不是外敌入侵,而是源自星辰本源的悸动!
刚刚构筑的兵煞大阵明灭不定,地脉灵气流向紊乱!
“怎么回事?!”
刘邦手握武王剑,试图安抚星辰意志。
却感受到一股古老、厚重、仿佛承载了无尽岁月的沉眠意志,正在兵冢深处缓缓苏醒。
并且带着一丝……暴怒与急切?
“是兵冢核心!”
武曲星君脸色一变,
“武王当年封印的,不仅仅是战魂残念与兵煞,还有……别的东西!随我来!”
他化作一道流光,率先冲向通往地脉深处的入口。
嬴政、刘邦等人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楚怀王、洪秀全留下坐镇地表,以防不测。
穿过重重煞气弥漫的古老甬道,越过无数插着神兵残骸、堆叠着巨型尸骨的战场遗迹,众人来到了兵冢最核心的区域。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洞,中央是一座由某种暗黄色晶石垒砌而成的九层祭坛。
祭坛之上,并无神兵,也无尸骨,只有一具……
石棺。
一具长三丈、宽一丈、通体灰白、布满斑驳痕迹与古老裂纹的巨型石棺!
此刻,石棺正在剧烈震颤!
棺盖之上,那道之前悄然蔓延的裂痕,已扩大至拇指粗细,无数细密的金色沙粒状光芒,正从裂痕中迸射而出!
每一粒沙光,都蕴含着沉重如山岳、古老如星尘的磅礴气息!
更令人心悸的是,石棺四周的虚空,正浮现出种种异象——
有巨龟驼碑而行于星海,有黄龙盘绕支撑天穹,有万里山河在地脉中沉浮变迁……
这些异象皆带着浓郁的承载、厚重、稳固、坤元之意!
“这是……土行本源?坤元之气?”
杨坚修炼文皇帝道,对秩序与承载感知敏锐,此刻体内玄黄帝气,竟与那石棺散发的坤元之气隐隐共鸣!
“不对,不仅仅是土行……”
嬴政眉头紧锁,他感受到的更复杂。
那石棺中的存在,其气息本质似乎与脚下的大地、与星辰的星核、与某种支撑星空的基石概念相关!
“咔——嚓——!”
石棺棺盖的裂痕再次扩大!
一股更加古老威严、仿佛自太初时代便已存在的意志,如同苏醒的太古巨兽,蛮横地扫过整个地下空间!
“何人惊扰……吾之长眠……”
“武王姬发……尔之封印……何以松动至此……”
“外晦之气……帝皇之血……终末之韵……混乱交织……”
“此星……此域……将倾乎?!”
断断续续、却每一个音节都仿佛重若星辰的古老神念,自石棺中震荡而出。
带着被打扰的愠怒,以及对现状的惊疑。
武曲星君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以星君之礼,恭敬传念:
“晚辈姬旦之后,开阳镇守武曲,拜见前辈。
不知前辈尊讳,为何长眠于此棺中?武王先祖封印,乃为镇压兵冢煞气,守护此星安宁。”
“姬旦之后?武曲?”
那古老意志似乎清明了一些,
“原来如此……时光流转……故人之后已掌此星……”
“吾名坤舆,亦可称……镇星星灵残魂。”
镇星星灵?!
众人心中剧震!
镇星,即土星!
“前辈是……土星之灵?”
嬴政目光锐利,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为何在此?又为何言及此星将倾?”
石棺的震动稍稍平复,那道裂痕中透出的金色沙光流转,似乎在打量着嬴政。
“人皇气运……运命之境……身负时空之器……更染一丝终末之韵……有趣的后辈。”
坤舆的神念带着审视与好奇:
“吾在此,因当年五星之盟崩毁,荧惑遭劫,太白蒙尘,岁星隐遁,辰星失踪……
吾受创最重,本源崩散,幸得武王以兵冢煞气掩盖天机,以此‘太古镇星棺’温养残魂,陷入沉眠,以待五星重聚、归元阵启之日。”
五星之盟?归元阵?
众人屏息凝神,知道即将触及一个关乎星空根本的古老秘密。
“至于此星将倾……”
坤舆的神念陡然变得沉重,
“尔等难道未觉?
开阳兵煞被彻底激活,有外晦之物于此陨落,未来终末之影显现,无数帝皇命格汇聚冲撞……
此星,已成命运旋涡、因果劫眼!”
“更麻烦的是,吾感应到,那原本镇压于大荒五域的五行归元阵核心,因五星失其三,已然动摇不稳!”
“五行失衡,归元阵溃,则大荒五域地脉将乱,灵气暴走,界膜崩裂!
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