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在何处?!”
三问如雷,每一问都引动竹简上一重异象爆发!
第一问,山河图中山川移位,地脉轰鸣,仿佛整个神州北境的力量都加持而来!
第二问,时空刻度疯狂流转,过去现在未来的光影交织,形成时空乱流对抗威压!
第三问,因果命线全部绷紧,与嬴政相连的亿兆黎民虚影浮现,万民愿力化作金色洪流,逆冲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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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力量合一,硬生生顶住了天庭禁制的镇压!
青铜色竹简在威压中艰难而坚定地,继续向着长河深处烙印!
一寸,两寸,三寸……
竹简已嵌入长河过半!
嬴政的气息,开始向着运命境蜕变——虽然缓慢,但真实不虚!
帝帐外,所有人屏息凝神。
朱元璋拳头紧握,刘秀翻天印轰鸣……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那一声宣告成功的——
道钟长鸣!
然而,就在竹简嵌入长河九成,嬴政半只脚已踏过门槛的刹那——
命运长河的最深处,那双一直冷漠注视的眼睛,终于动了。
没有威压,没有禁制。
只是一道平淡的、如同天道律令般的意志,顺着长河传递而下:
“北斗星域,命运有序。”
“未得天枢敕封,不可擅登运命。”
“退。”
一字“退”,却仿佛言出法随!
青铜色竹简如遭重击,轰然从长河中弹飞而出!
表面裂痕密布,光芒黯淡!
嬴政更是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周身刚刚升起的运命境气息如潮水般退去,重新跌回天命境巅峰!
烙印,失败!
不是实力不足,不是道果不固。
而是……资格不够。
天庭,不允许。
帝帐内,嬴政以轩辕剑拄地才未倒下。
他面色惨白如纸,胸前那道虚无道伤因方才的冲击再度恶化,墨渍般的痕迹已蔓延至心口。
更严重的是道基之伤——
强行冲击运命境失败带来的反噬,几乎震碎了他的道果雏形。
但那双紫金色的眼睛,依然锐利如初。
“天枢……敕封……”
他缓缓站起,擦去嘴角血迹:
“原来如此。北斗星域的运命境,不过是天庭敕封的官职。”
“无敕封,纵有道果,亦不得登临。”
“好一个……天命有序。”
他抬头,望向帝帐顶端,仿佛穿透阻隔,直视星空深处:
“但今日阻朕一次,还能阻朕一世么?”
“待朕集齐九州鼎,彻底炼化红尘录,太一轮——”
“朕倒要看看,你天庭的敕封,还管不管得住朕这……人皇天命!”
话音落,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伤势,将那卷布满裂痕的青铜色竹简收回体内温养。
虽然冲击失败,但并非全无收获。
竹简已嵌入长河九成,意味着他已触摸到运命境的门槛,甚至半只脚已踏了过去。
只是缺少敕封,无法将道果彻底烙印,无法获得完整的命运权柄。
但即便如此,他的实力也已远超寻常天命境巅峰。
可称之为——
半步运命!
帝帐之外,异象逐渐消散。
青铜色竹简虚影隐去,命运长河投影退走,只留下千里赤土上空尚未平复的空间涟漪。
朱元璋等人第一时间冲入帝帐。
“秦帝,你……”
朱元璋看到他的状态,眉头紧锁。
“无妨。”
嬴政摆手,虽然气息虚弱,但眼神清明:
“未成运命,但已半步。道基有损,需时日温养,但战力……应当不降反升。”
他看向众人,缓缓道:
“朕闭关二十多日,外界如何?”
刘秀沉声道:
“荧惑本源在明皇的加持之下,已初步稳定,但星辰屏障仍有破损,需至少七天才能完全修复。
李自成溃逃后暂无消息,疑似在等待援军。至于天庭……”
他顿了顿:“尚无动静。但白虚子逃遁前所言‘下次必携归虚真意’,不可不防。”
“七天……足够了。”
嬴政望向帐外星空:
“传朕令:即日起,荧惑古星进入最高战备。”
“朕要在七天之内,彻底炼化红尘录,修复道基,从觉命至天命,重走来时路!”
“而后——”
他眼中寒光一闪:
“主动出击,踏入开阳星,横扫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