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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联军中路先锋八万人,已如黑云压城,在三十里外扎营。
营盘连绵十里,旌旗如林,最显眼的是北周的黑狼旗、北齐的血狼旗。
以及数面样式奇特、绣有星辰与锁链图案的银旗——天庭监军旗。
城头上,杨坚身侧站着铁木真、刘邦、曹操、韩世忠。
铁木真手持暗金射日弓,眼神如鹰隼扫视敌军大营,冷笑道:
“阵型松散,左右两翼衔接生硬。
周军扎营喜高处,齐军扎营近水源——你看他们,混在一处,互相碍事。这联军,不过是乌合之众。”
曹操目光深邃:
“乌合之众,亦可仗势欺人。关键在那几面银旗之下……我能感觉到五道强横气息,其中一道,尤为危险。”
刘邦揉了揉手腕:
“管他危不危险,兵来将挡。倒是文帝,你确定要出城野战?据城而守岂不更稳妥?”
杨坚摇头:
“守城是下策。我们兵力劣势,若一味死守,迟早被耗尽。
必须主动出击,挫其锐气,让他们知道,这八万人……啃不动徐州。”
他指向敌军左翼:
“那里是北齐狼山锐士的营区,与北周具装甲骑营区相邻,但中间有片洼地,调度不便。韩将军。”
“末将在!”韩世忠抱拳。
“你率两万守军,多备弓弩旗鼓,在城头虚张声势,做出大军守城的假象。”
“铁木真。”
“在。”
“你领三千骑射精锐,出西门,绕至敌军右翼山林潜伏。
待我中军与敌接战,你便以火箭袭其粮草辎重营,制造混乱后即刻远遁,不可恋战。”
“刘季、孟德。”
“你二人各领一千精锐,出北门、东门,以散兵游骑袭扰敌军前哨,一击即走,专杀传令兵、斥候,断其耳目。”
“而我——”
杨坚握住腰间剑柄,帝气升腾:
“亲率五百玄甲卫,出南门,直冲其中军大帐。”
“五百对八万?!”韩世忠失声。
“不是五百对八万。”
杨坚目光平静,
“是五百,对那五个天庭监军。”
“只要斩其首脑,这八万联军,不攻自乱。”
众人凛然。
这是行险,但也是破局最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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