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外某处隐秘的山洞里。
那伙伏击汉军的首领,那个腰佩狼头弯刀的男人,正安静的擦拭着刀锋上的血迹。
一名手下进来低声汇报:
“头儿,汉军援兵已到,在外围驻扎,并未进入谷地。谷内马群暂时安稳。那伙堵塞谷口的人,退走后如同蒸发,找不到任何痕迹。”
男人动作不停,淡淡嗯了一声。
“苍狼,下一步行动?”手下问道。
被称为苍狼的男人抬起头,眼中闪过野性的光芒:“猎物比想象中谨慎。无妨,我们的任务只是驱赶和观察。既然他们不进来,那我们就继续等。”
“等什么?”
“等星轨再次变动,或者等巢穴里的那些古老机关,自己醒过来。”
苍狼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这天驹川下的秘密,可不止几匹马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汉中馆驿内。
石守信独自坐在灯下,看着跳动的火焰,手中摩挲着一枚看似普通的宋军制式腰牌,眼神复杂。
腰牌的背面,用极细微的针尖,刻着一个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小的“稷”字。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赵官家,非是守信不忠,实是不得已而为之。汉王,望你真能如传言那般,重用我等武人……”
窗外,一道如同鬼魅般的白色面具身影, 安静地掠过屋檐,没有留下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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