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已经许久不上朝,每次都以“伤未愈”推脱。
“谢陛下关心……”郭言成声音虚弱,“臣没什么事……”
白庚瞪眼:“你都快跟我四哥一样了
——你是不是也开始去逛窑子了?那地方是多吸引人啊?伤都没好透就去!”
郭言成苦笑:“陛下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那你这是?”
“可能是……有点后遗症吧。”
郭言成含糊带过,转移话题,“对了陛下,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说
——我差不多可以上朝了。”
白庚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你这样子……再养几天吧。”
“差不多了,可以了。”
白庚见他坚持,只好点头:
“那行。你能上朝,再好不过——你不在,疯子那一帮人天天闹腾。”
郭言成笑了,笑容苍白:
“陛下恕罪……我明天就帮您,收拾他们。”
风吹过廊下,扬起郭言成空荡荡的衣袖。
白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渐渐皱起。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招手叫来江辰:
“去查查——国公这近一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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