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试探。”
他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指着楼下空荡的街道:
“你看那打更的老赵,每夜丑时经过此处,会在对面墙角歇脚片刻。
若那夜他多歇了半盏茶时间,或是腰间水囊比平日鼓胀
——就说明巡夜的胡兵换了路线,或是城门处有异动。”
柳青怔住。这些细节,他从未留意。
“情报不是等来的。”
林简疏转身,烛火在他眼中跳动,
“是‘养’出来的。你要让这茶馆变成蛛网的中心,每一个食客都是可能黏住飞虫的丝线。
跑堂的、算账的、甚至后厨烧火的,都得学会听弦外之音。”
他坐下,声音放缓:
“柳青,陛下让你来洛阳,不是真让你当掌柜。
是要你在这鱼龙混杂之地,练出一双能看穿迷雾的眼,一双能握住刀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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