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吗?!”
众人:“????”
糟老头子疯了不是,本以为气的是骂他。感情是直呼白庚大名了把他气成这样。
一片沉默。
有人小声嘀咕:
“莫老,您是不是被他们老白家坑怕了?
对他一个黄口小儿那么敬畏干什么……”
“就是,他手底下那一堆草台班子,能干什么事?
除了柳青、萧羽、罗平,其他人有一点执政经验吗?不靠我们靠谁?”
“咱们江南士族,百年底蕴,治国理政的经验,不比他们强?”
七嘴八舌。
莫庭晟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没有愤怒,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
“蠢。不允许你们这么说陛下!”
他坐下,端起粗瓷碗,又喝了一口清水。
“你们到现在,还没明白。”
郝仁小心翼翼地问:
“莫老……您最近的表现,确实太反常了。
您也没跟我们说说原因啊。
我们该怎么做?您在朝廷里最有经验,我们要是能理解,也不至于来找您,对吧?”
这话说得在理。
莫庭晟的脸色缓和了些。
他放下碗,看着这群老伙计
——都是跟着他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的。
“我问你们,”他缓缓开口,
“咱们历经生死三回——被宗正司抓一次,跟白澶造反被抄一次,投奔陛下又被晾着。
你们还没发现原因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