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那么多年了,殿下最混的时候对我也不错,殿下有事我也不独活。”
这时白庚出现了。
胡破虏听见动静,扭头看来,一见白庚,激动得双手一松——
“呃啊!”
绳套瞬间收紧,他整个人吊在半空,双腿拼命蹬踹,脸憋得通红。
白庚目瞪口呆:“这……这是玩哪一出?!快救人!”
一群人慌忙冲上去,七手八脚把胡破虏解下来。
胡破虏一落地,顾不得喘匀气,连滚带爬扑到白庚脚边,抱着他的腿就干嚎:
“我的殿下啊!您跑哪儿去了啊!
卑职以为这辈子就到这儿了啊!您要是真没了,陛下不得把我剐了啊!”
白庚哭笑不得,用力把他拽起来:
“我去林子里解手,结果下雨了,就找了个地方躲雨。”
萧羽皱眉上前:“怎么去了那么久?”
白庚面不改色:“后来柳青心善,把郭将军他们放出来一同避雨。我们聊了聊,一时忘了时辰。”
萧羽眯起眼,明显不信,正要追问,白庚却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这一夜太折腾了,人都乏了。找个村子歇息一下吧
——正好附近有个落马村,就去那儿。”
说完,他也不管众人反应,径直走向那辆熟悉的囚车,爬进去,蜷身一躺,闭眼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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