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了?”
白庚咬牙切齿。
白威赶紧打马虎眼,指着场内:
“嘘!快看,老五要上场了!准备看他出丑……啊不是,是看他表现!”
场外,闽王白恒坐在太学馆门口的台阶上,头发被抓得像鸡窝,眼神空洞地看着赌盘。
“王爷……咱们,咱们下一位辩手是谁?”白恒有气无力地问。
下人小心翼翼回答:“是……湘王殿下。”
白恒:“……”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摆摆手,
“没啥可赌的了,收拾东西,回家吧,本王累了。”
这时,另一个负责结算酒水钱的下人兴冲冲地跑出来:
“王爷!王爷!太学馆刚把这次论坛的酒钱结清了!数目还挺可观!”
白恒生无可恋地接过钱袋:
“就这么点酒钱……就算我全压老五输,也赢不回本啊……”
先前那下人劝道:
“王爷,苍蝇腿再小也是肉啊!”
白恒叹了口气,把酒钱袋子扔给那个结算的下人:
“你去,压上吧,记得压左边。”
那下人接过钱袋,有点懵。
白恒当时正对着他,白恒的“左边”,就是这下人的“右边”。
下人也没多想,把钱全压在了“右边”,也就是白纶胜……
白恒看着悲从中来:“我最近刚存的钱啊!还有老六还我的钱!又全搭进去了呜呜呜~”
然而,太学馆内的情况,却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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