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摆手:
“滚蛋!快滚蛋!乱臣贼子和谋朝篡位的千古骂名,老夫可不背!”
这就是文人集团的局限性,或者说封建儒学的桎梏
——每个人都极度爱惜羽毛,追求身后的清名,反而在最关键的时刻束手束脚。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现在百姓生活确实在改善,白庚的政策赢得了民心。
此时造反,师出无名,振臂一呼,谁搭理你?
再者,看看历史上被骂了几百年的司马家,就知道在古代,文人集团想篡位,得顾虑多少事情,得做多少前期铺垫和心理建设!
栾迭云哭丧着脸问:“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最终还是老奸巨猾的莫廷晟站了出来,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他白穆…难道就只有一个儿子吗?!”
众人一愣。
莫廷晟缓缓道:“我们要找…就得找一个无依无靠、对皇位有极大野心、容易操控…而且,最好还跟我们有点香火情的…”
一个人的形象,逐渐在所有在场江南士族的脑海中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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