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庚像屁股底下安装了弹簧一样,瞬间从龙椅上弹射起来,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爹!大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求求你们别折磨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把王府卖了赔给您行不行?!”
白穆冷哼一声,把手里那件龙袍扔到白庚面前:
“不敢?你都私制龙袍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说!打算什么时候造反?
跟你爹和你大哥说一声,到时候我俩把自己捆好了给你送过去,省得你麻烦!”
白庚快哭了,赌咒发誓:
“爹!我没有!那都是我之前不懂事…不!
是之前我畜生不如的时候,闹着玩的!
真的!就是做着玩的!您看我最近的表现,我像是要造反的人吗?!”
白威在一旁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出主意”:
“爹,我看这样吧。以防万一,明天您就直接下旨,册封六弟为太子,然后您退位。这样咱俩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白庚眼睛瞪得溜圆:
“大哥!你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逼宫篡位的事?!”
白穆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复杂:
“以前朕只觉得你顽劣,没想到你能顽劣到这个地步!连龙袍都敢私制!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白庚把头磕得砰砰响:“儿臣知罪!儿臣真的知罪了!”
白穆看着他那副怂样,气似乎消了一点,摆摆手:
“知罪就好。起来,上前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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