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头铁的文官被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板子,打得哭爹喊娘,屁股开花。
“卧槽!柳明你坑我!你们北边的果然不可信!”
闵文苑掸了掸官袍上的灰,冷笑道:
“还真以为南靖朝堂是你们江南士族的一言堂了?
是觉得陛下老了,还是觉得陛下提不动刀了?”
很快,栾迭云等几位仁兄被拖走,而闵文苑三人却跟没事人一样,整理衣冠,神清气爽地又回大殿去了。
剩下的文官们再傻也看明白了。
一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只敢偷偷用眼神表达愤怒,再没人敢出头了。
白庚站在上头,看得真切。
他彻底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封赏,这是他爹白穆向把持朝政多年的江南士族集团,正式吹响的战斗号角!
北伐之前,必须先清理内部,把这些拖后腿、只顾自己利益的“自己人”收拾服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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