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传书见我发问,解释道:“她老公死的时候,鬼姥还没有学会这法术。”
我道:“原来是这样。”
吴传书又道:“再说,她也不敢来找我的师父,她只是将我师叔的身体保存了起来。”
我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吴传书继续道:“这后来等她学会法术的时候,我师叔已经去世多年了,这时候,光靠法术就不行了,据说还要用那什么血龙的心。”
我再次点头:“原来是这样。”
吴传书道:“所以这个肉身要保存得很好。”
说完他又在解释:“如果是一个刚死一个时辰的肉身,那就完全可以回去,倘若超过了这个时间,那就有些危险。”
“怎么危险了?”我忙问。
吴传书道:“一个是我刚才说过,就算把魂魄附上去,魂魄也容易溃散。”
我忙问:“另外呢?”
吴传书道:“另外一个,就算强行附上去了,魂魄与肉身结合得不好,那看起来也是行尸走肉,就像傻子一样。”
我当然是不会让欧队成为傻子的。
想了想,我还是说了实话:“唉,我这其中一个朋友,他的躯体被别人占去了,他的躯体现在还活得很好,我想的是,我们能不能把那个人的魂魄赶走,然后让我的朋友再次回到他的身体。”
吴传书听了我这话,骇然道:“移魂大法,现在这世界怎么可能还有这个法术?”
我沉声道:“千真万确,那占据我朋友躯体的人,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如今他顶着我朋友的身份行事,不仅让生者蒙冤,更让逝者魂魄无处安放。”
吴传书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缓缓道:“夺舍之术早已是禁术,施展者需以自身魂魄为引,强行撕裂原主魂魄与肉身的联系,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说完他摇头道:“此人既能成功,想必修为不浅,且心狠手辣。”
我点了点头,元星人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看他的神色,才知道要占据别人的躯体,其实并不容易。
他想了想,忽然抬头看向我:“你可知那人如今在何处?可有他的气息或信物?”
我摇头,道:“这个人现在距离这里比较远,我也没有拿过他的什么东西。”
吴传书再次沉默,半晌才道:“这个人能运用移魂大法,显然修为远在我之上,怎么对付这样的人,我现在也没有办法。”
说了这话,一下抬头看着我,道:“不过,我可以回去请教一下我的师父,看他究竟有没有办法。”
我连忙点头称是。
吴传书这才道:“只是今天已经很晚了,也不可能现在去找我的师父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才道:“要不,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休息,他们见你是我的表弟,会让你很好地休息的。”
我见事情如此,暂时也只能这样。
刚要答应他,忽然想起我晚上的确可以出来,因为钱教授他们不会在深夜里来找我。
但是明天早上他们一定会来叫我起床吃早餐的。
如果到时候见到我没有在,就一定知道我又出去了。
我现在是在现代社会,不像在晋朝那样,我自己可以做主。
既然是组织中的一员,我必须顾忌组织的安排。
想到这里,忙道:“今天晚上我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要办,我明天晚上再来找你,怎么样?”
吴传书踌躇了一下,才道:“也好,这里的法术还要两天才结束,你明天晚上还是来这里找我。”
我连忙点头。
吴传书道:“明天白天我赶回去一趟,问问师父有什么办法,明天晚上我们再商量。”
我们这说好,我道:“那我送你过去。”
我们两个人回到那家办丧事的人那里,我又坐了一会,才取了千斤顶出来。
他们倒是热情,一定要陪我一起去帮我换轮胎。
但是吴传书知道我那只是一个借口,给那家人说了不用帮我,我这才出来。
门口召唤了血龙,然后返回我们七零三的湖北基地。
回到基地里,果然没有其他动静,静悄悄的,显然没有人发现我出去过。
我连忙睡觉。
到了第二天早上,果然还是钱教授来敲门,提醒我起床吃早饭。
我知道虽然我们都是一个团队,但是毕竟钱教授与我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彼此的感情也应该最深。
我出去后,钱教授道:“小秦,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坚强面对。”
其他几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见他们眼中都露出了关切的眼神。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