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要忙着筹备新年,另一方面是华筝在场,黄蓉多少要克制一些。
除了路缘外,郭芙三人都轻松了不少。
至于路缘,他被华筝操练了起来。
往日里都是郭芙他们几个训练,他优哉游哉的在书房坐着。
现在轮到郭芙他们几个,一边玩儿一边看路缘训练了。
早上在华筝的监督下练习射箭,下午则是在华筝的监督下练习骑术。
一开始还好,哪怕是受【腋下异香】的影响,华筝对于路缘这个临时徒弟也没有特别上心。
毕竟大小武什么德行,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在她看来,随便教教就是了。
但等黄蓉将路缘的身世告诉华筝后,华筝不由的心下一软,看向路缘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从这一天开始,华筝让路缘明白了什么叫草原上的雄鹰。
路缘训练的强度瞬间增加了不少,华筝甚至把哲别的射箭心得给拿了出来。
以往路缘偷懒的时候,华筝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路缘刚松懈下来,华筝手里的石子就打到了他脑袋上。
“别想着偷懒,快锻炼。”
清脆的声音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但除了训练时的严格外,平日里的温柔亦是毫不吝啬。
每当训练结束之后,华筝都会将内力输到路缘体内,为他缓解着训练带来的伤害。
“路哥哥,路哥哥,你快来看,我抓住一个.....”
这天傍晚,郭芙拿着一个罐子,兴奋的跑到路缘的房间。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华筝那个可恶的坏女人,正坐在她路哥哥身边,手还放在了路缘身上。
而路缘此时正趴在床上睡觉。
“嘘~”
华筝向郭芙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芙儿你安静点,路缘他刚刚睡下,别把他吵醒了。”
“咕!”
郭芙的小脸鼓成了包子脸。
“哼。”
瞪了华筝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心里却是暗自嘀咕道:“这个坏女人怎么还不走。”
自从华筝认真教导路缘后,路缘每天的时间被她安排的满满当当的,郭芙再也没有单独和路缘玩儿过。
这次好不容易看到路缘提早结束训练,想要拉着路缘出去玩儿,结果竟然是这样。
华筝并没有在乎郭芙的态度,在郭芙离开后,将目光移向路缘,脸上满是母性光辉。
远处的桃林上,黄蓉打趣道:“靖哥哥,你猜华筝是把过儿当做她和你的孩子了,还是把他当成你了?”
“咳咳...”
郭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从树梢上掉下去。
稳定好身形后,白了黄蓉一眼,“说什么呢!你又不是没看到华筝看过儿的眼神,她怎么可能把过儿当成我。”
至于黄蓉前面那一句,郭靖并没有反驳,就叫他都能看出华筝脸上的母性光辉。
黄蓉笑了,她怎么会没有看到华筝的眼神,就是因为看的太清楚,才会说出那句话。
华筝眼中的虚火藏的很好,但这根本瞒不过黄蓉,她对那团虚火再熟悉不过了。
.....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这一天,华筝也难得的放了路缘一天假,让他和郭芙等人在岛上玩耍。
实际上,在被华筝地狱式的训练,折腾了七八天后,好不容易有一天假,路缘更愿意躺在床上休息一天。
但看着华筝那张看似温柔的笑脸,路缘转身跑向了郭芙。
他敢肯定,要是他敢说不想玩,想躺床上休息一天,华筝就敢把他带到练武场,加练一天。
路缘的身影消失后,黄蓉出现在了华筝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舍得放他离开了?”
华筝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出来。
“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郭靖果然没眼光,居然娶了你这么个女人为妻。”
黄蓉勾起嘴角,“靖哥哥没有眼光,你华筝公主岂不是更没有眼光?”
“是啊!我更没有眼光。”
华筝叹息一声,“当初以为郭靖报父仇之后会回到大漠,现在更是以为你是真心为郭靖着想。”
“结果呢!两次都看错了,不光失去了我的金刀驸马,更是把自己掉入了这样的泥潭里面。”
黄蓉问道:“你知道窝阔台为什么会同意,将杨铁心夫妇的尸骨给送到桃花岛吗?”
“看来你和窝阔台达成了交易。”
华筝不是笨蛋,相反,她十分聪明。
只不过一开始被黄蓉描绘的目标所吸引,心中抱有一丝侥幸,没有细思其中的问题。
如今黄蓉都说到了这份上,她要是再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