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务必寻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药材,全力救治先生。并言道,他有密令在身,需即刻返京,不得延误。除此之外,沈大人并未多言,便连夜离开了。”
“密令?即刻返京?”岳不群闻言,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沈钧此行最重要的任务是护送并保障裕王的安全,若非发生了极其重大、紧急的事情,绝不可能抛下尚在重伤昏迷、且与裕王病情息息相关的自己,如此仓促地连夜返京。
“看来,裕王殿下应当是安全的,已随沈钧一同返京了……”岳不群心中暗忖,“但究竟是何等‘密令’,竟紧急至此?连等我苏醒、交代一二的时间都没有?难道是京中……出了什么惊天变故?”
他强压下心中的疑虑与不安,抬眼看向周文渊,试探着问道:“周大人,岳某昏迷这十日,开州地界,乃至朝廷方面,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大事发生?”
周文渊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并未听闻有何特别之事。开州境内一切如常,百姓安居。至于朝廷……若有震动朝野的大事邸报传来,下官断无不知之理。这几日,邸报上所言,也多是寻常政务,并无特别之处。”
岳不群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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