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在了左冷禅那刚刚燃起的、熊熊燃烧的野心之火上。
左冷禅那如虹的气势骤然一滞,骏冷的眼神瞬间冻结,如同两颗万年不化的寒冰,带着凛冽的杀意与极度的不悦,死死钉在岳不群身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情绪的骤变而再次凝固,寒意刺骨。
“岳—不—群!”左冷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棱摩擦的质感,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敢如此放肆!莫非以为,我不敢立刻将你碎尸万段?”
岳不群对他的威胁恍若未闻,只是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用那沙哑虚弱,却清晰无比的语调,缓缓说道:
“我笑左师兄……空有枭雄之志,却无洞察时势之明。”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着最后揭破真相的力气,“纵观五岳剑派,我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若天时地利人和,机缘巧合之下,或许……都还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可能,完成五岳一统的夙愿。”
他话锋猛地一转,如同利剑出鞘,直指核心:
“唯独你嵩山派,以及那泰山派……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毫无一丝一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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