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岳朝宗剑’,若非你身受重伤,内力不济,今日之战,胜负犹未可知。你华山武学底蕴之深,确实超出了我之前的预估。”
“你更有志向,”他继续剖析,如同在点评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或者说,野心。你隐藏得很好,‘君子剑’之名响彻江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但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左冷禅!你与我,本质上是同一种人!我们都看到了五岳分散的弊端,都渴望将那分散的力量凝聚起来,铸就一个足以抗衡少林、武当,甚至一统江湖的庞然大物!”
“然而,”左冷禅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杀意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浓烈,“你华山派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二十年前那场内斗带来的——人才凋零!偌大华山,除了你岳不群,竟无一人可独当一面!这,本是你最大的桎梏,也是我此前虽忌惮你,却并未将你视为心腹大患的原因。”
说到这里,左冷禅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其中翻涌着对岳不群近年来一系列动作的重新评估与深深的警觉。
“但是,岳不群……你最近几年的所作所为,让我彻底改变了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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