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提出交易,他便可以借此判断我方的急切程度,从而压价,甚至反客为主。我不能急,裕王虽然需要尽快治疗,但比起他任我行关乎身家性命和复兴大业的解药,我等得起!必须让他先开口!’
两人都在赌,赌对方比自己更需要这次交易!赌对方会先沉不住气!
眼看日头偏西,晚霞渐起,山风也开始带上了凉意。
岳不群从容地将杯中最后一点茶水饮尽,轻轻放下茶杯,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微笑着对任我行道:“任教主,今日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岳某还需回城安排琐事,就此告辞了。”
他竟然真的要走了!
田守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中哀嚎:‘别走啊掌门!人还没救呢!解药还没谈呢!怎么就走了?!’
任我行看着岳不群这副真的打算拍拍屁股走人的架势,眼角也是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他没想到岳不群竟然如此决绝,谈了半天,真能一个字不提,说走就走?
难道他手里的筹码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或者他另有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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