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后阴影处。她原本三十出头的年纪,历经变故后容颜虽未完全恢复往日的明艳,却另有一种成熟风韵。此刻的她,脸上红晕未退,眼神中带着几分被人撞破私情的羞赧和不知所措,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模样竟不像个历经风霜的苗疆蛊女,反倒像个情窦初开、不知所措的娇羞小少妇。
岳不群仿佛没有看见她,脚步不停,径直从她门前走过。
然而,就在他身影即将掠过房门的那一刻,一句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话语,如同夜风般轻轻飘入了白蝎子的耳中:
“你们二人是何关系,作何打算,那是你们的私事,我本不愿过多干涉。”
“但既入我华山门下,或与华山弟子牵扯过深,一切言行,便需合乎我华山门规礼法。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岳不群的身影已消失在廊道转角,仿佛从未停留过。
只留下白蝎子独自站在门后,回味着那几句看似不管、实则界限分明的话语,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复杂的叹息。她知道,这位“君子剑”掌门,已经给出了他的底线和态度。
岳不群回到房中,掩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与细微的声响。室内烛火摇曳,将他独自一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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