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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勉见势不妙,铁掌直取林平之后心。谁知林平之竟不闪不避,任由这一掌结结实实印在背上,同时反手一剑刺穿丁勉左肩!
疯子!丁勉痛呼暴退。他这一掌足以开碑裂石,但打在林平之身上却如中败革——这少年竟用辟邪真气的邪门法门,将大部分掌力导入地下!
殿内青砖碎裂,林平之嘴角溢血,却笑得更加狰狞:嵩山太保?不过如此!
就在这生死关头,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一道紫气如长虹贯日,将殿门劈得粉碎!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何必自相残杀?
烟尘未散,大殿外已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成不忧一马当先踏入殿内,黑旗猎猎,身后令狐冲醉眼含笑,腰间长剑却已出鞘三分。
青城派好热闹啊。成不忧环视殿内,目光在重伤的丁勉、陆柏身上停留片刻,嵩山的两位太保怎么这般狼狈?
与此同时,大殿侧窗突然碎裂,封不平带着一队剑宗弟子破窗而入。他手中长剑寒光凛冽,冷笑道:余沧海,二十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喜欢钻桌底。
林平之血剑微颤,警惕地后退半步。他认得这些华山服饰,却不明白为何会在此刻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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