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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风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猜测太过惊人——堂堂华山掌门,竟与魔教教主暗中联手?
但更令人震惊的是岳不群的反应。他既未否认,也未动怒,只是平静地整理着袖口,仿佛在斟酌措辞。
莫大先生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老朽更好奇的是...你究竟用什么说动了任我行?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断弦,那魔头何等自负,被困十年,脱身后第一件事竟是帮你对付左冷禅?
庭院内的气氛骤然紧绷。所有人都盯着岳不群,等待他的回答。黄钟公的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黑白子紧张地搓着手中的棋子,就连一向洒脱的令狐冲也屏住了呼吸。
岳不群缓步走到一株老梅树下,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紫袍上的暗纹在余晖中若隐若现。
此事...他轻轻捻碎花瓣,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说来话长。
他没有直接回答莫大先生的问题,而是转身望向西湖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回到了那个阴冷潮湿的地牢深处...
太湖的夜色深沉,水波轻拍船舷。岳不群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水面,思绪回到了梅庄大战前那个关键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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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梅庄地牢。
潮湿的石壁上爬满青苔,火把的光影在甬道中摇曳不定。令狐冲抱着长剑靠在入口处,任盈盈则站在铁栅栏外,正低声与牢中人说着什么。
师父。令狐冲见岳不群走来,连忙行礼。
任盈盈转身,警惕地盯着岳不群:岳掌门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岳不群微微一笑:任姑娘不必紧张。老夫只是想与令尊说几句话。
铁栅栏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大笑:哈哈哈!岳不群,你胆子不小啊!
借着火光,岳不群看清了牢中人的模样——任我行披头散发,手脚被粗大的铁链锁住,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蛰伏的猛兽。
任教主。岳不群拱手一礼,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任盈盈犹豫片刻,最终退到一旁。令狐冲识趣地拉着她往外走了几步,给二人留出空间。
有意思。任我行眯起眼睛,前几日你在地牢外听了老夫几句闲话,就能突破瓶颈。这等悟性...他忽然前倾身体,铁链哗啦作响,十年前嵩山一晤,你是不是故意藏拙?
岳不群神色不变:任教主谬赞了。那日若非教主一言点醒梦中人,岳某恐怕还在迷雾中徘徊。
少来这套!任我行突然暴喝,震得地牢嗡嗡作响,你岳不群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岳不群不慌不忙,继续道:教主被困十二年,武功却不退反进。这份心性修为,实乃岳某平生仅见。
任我行愣住了。他狐疑地打量着岳不群,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更难得的是...岳不群的声音愈发诚恳,教主虽遭背叛,却仍能保持如此气度。东方不败那等小人,如何配与教主相提并论?
任我行的表情越来越古怪。终于,他仰天大笑:哈哈哈!好一个岳不群!老夫今日才算见识了什么叫君子剑
笑声戛然而止。任我行猛地凑近铁栅栏,眼中凶光毕露: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知道戏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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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的夜风吹散了回忆。岳不群转身,发现船舱内众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后来呢?令狐冲忍不住追问,师父到底跟任我行说了什么?
对于那晚岳不群和任我行说了什么,令狐冲也很好奇,毕竟他那晚明明最靠近现场的人,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岳不群轻抚长须,笑而不语。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岳不群的目光沉静如水,继续回忆那夜与任我行的对话...
任教主误会了。岳不群面对任我行的暴怒,不急不缓地说道,岳某此来,是为教主的身家性命着想。
哈哈哈!任我行狂笑震得铁链哗啦作响,就凭你?老夫即便被锁在这地牢里,杀你也不过举手之劳!
岳不群不慌不忙地后退半步:教主神功盖世,岳某自然不敢造次。但教主可曾想过...他声音陡然压低,左冷禅已在赶来梅庄的路上?
任我行的笑声戛然而止。
向问天右使智取梅庄,确实高明。岳不群继续道,但若非丁勉突然现身,打乱计划,此刻教主早已重获自由。
地牢内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照着任我行阴晴不定的脸。
嵩山派虽折损两人,但已确认教主在此。岳不群眼中精光闪烁,左冷禅亲率十三太保倾巢而出,最迟明日便到。届时...
届时怎样?任我行冷笑,你以为老夫会怕他左冷禅?
岳不群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