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极低,风字,便是自己人。
两人目光在昏暗中相接。刘正风折扇地展开,扇面上新绘的墨梅正好挡住窗外可能的视线:没想到岳师兄说的最后一人,竟是剑宗高徒。
从不弃冷笑一声,手指抚过脸上狰狞的伤疤:我也没想到,衡山派的刘三爷会与岳不群...
柴房外传来伙计的脚步声。刘正风突然高声笑道:这磨刀石确实不错,回头给我房里也送一块。扇骨却在地上快速划出谁主事三字。
老夫不善谋划,我只要《清风十三式》全本。从不弃一脸无所谓,这些弯弯绕绕...
柴房门轴突然吱呀作响。两人瞬间分开,刘正风折扇上已换了《渔樵问答》的曲谱,从不弃则专心磨起剑来。
两位客官起得真早。伙计揉着睡眼嘟囔。
刘正风朗声笑道:人老了睡不着,正好向这位兄弟讨教磨刀手艺。扇面不经意间拂过地面,所有字迹顷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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