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字落下,十二盏烛台突然同时复燃。东方不败立在烛光中央,红衣如血,手中多了一幅刚完成的绣品:一只被金线贯穿咽喉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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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
暮色四合,西湖水面泛起薄雾,将天仙楼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三道人影踏着青石板路缓缓而来,脚步声淹没在湖畔的喧嚣里。
为首的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一身靛蓝色绸缎长衫,腰间悬着块成色极佳的玉佩。他面容普通,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正是易容后的向问天。他左手负在身后,拇指上的玄铁扳指在袖中若隐若现。
身后跟着一对年轻夫妇。男子二十五六岁模样,面色蜡黄,眼下泛着青黑,走路时右腿微跛,不时掩唇轻咳——正是改变容貌的令狐冲。他右手虚扶着身侧女子的臂弯,指尖却不着痕迹地扣着她的脉门。
那女子头戴轻纱帷帽,素白纱帘垂至胸前,只露出一截苍白尖削的下巴和淡无血色的唇。她步履虚浮,走几步就要停下轻喘——正是重伤未愈的任盈盈。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甩着汗巾迎上前来。
向问天随手抛出一块碎银,银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小二接住时,忽觉掌心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低头细看,银锭底部赫然刻着半朵梅花,花蕊处一点朱砂红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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