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上,你体内的血煞咒反噬比我中毒更危险。
雨声渐急,庙顶的破洞漏下一道水柱,正好浇在两人中间。令狐冲苦笑着往旁边挪了挪,却牵动背伤,忍不住了一声。
转过去。任盈盈突然命令道。
什么?
我说,转过去!任盈盈不耐烦地扯他衣袖,青城派的青蛇毒两个时辰内不入心脉就死不了人,但你背上的箭伤再不管,明天就会烂出个窟窿。
令狐冲惊讶地看着任盈盈颤抖的手指解开自己染血的衣衫。那双弹琴的手此刻布满细碎伤口,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沙滩上的泥沙。她明明连抬手都困难,却执意要给他疗伤。
任大小姐这是关心我?令狐冲故意调侃,却在任盈盈触碰伤口时绷紧了肌肉。
任盈盈冷笑:你若死了,谁替我挡追兵?谁替我去梅庄?说着竟俯身凑近令狐冲背上的伤口。
令狐冲感到温软的唇贴上后背,随即是尖锐的疼痛——任盈盈在用嘴吸出毒血!令狐冲想挣脱,却被任盈盈死死按住。
别动!任盈盈吐出一口黑血,想死就继续动。
如此反复七八次,直到吸出的血变成鲜红色,任盈盈才瘫坐一旁,脸色比庙里的泥塑神像还要惨白。令狐冲转头看她,发现她嘴角还沾着血迹,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为什么...令狐冲声音有些哑。
任盈盈闭目调息:我说过,你还有用。话未说完,突然歪倒在他肩上,彻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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