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但刘某一生行事,无愧于心。今日之事,江湖同道自有公论。”
费彬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嵩山派弟子上前:“刘正风,你既然不肯认罪,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将他拿下!”
嵩山派弟子闻言,立刻拔出长剑,朝着刘正风逼近。定逸师太见状,脸色一沉,拂尘一挥,挡在刘正风身前:“费师兄,此事尚未查清,你如此行事,未免太过霸道!”
费彬冷哼一声:“定逸师太,你若再阻拦,便是与魔教同流合污!嵩山派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岳不群缓步走上前,神色平静地说道:“费师兄,定逸师太,何必如此动怒?此事关系重大,不如暂且搁置,待查明真相后再作定论。”
费彬瞥了岳不群一眼,语气中满是讥讽:“岳不群,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你前几日你在公堂之上公然放走令狐冲,现在又要替刘正风开脱吗?莫非华山派也与魔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岳不群神色不变,淡淡一笑:“费师兄说笑了。岳某只是就事论事,不愿看到同门相残。若刘师弟真有罪责,自有江湖公论,何必急于一时?”
厅内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费彬见状,脸色阴沉,却也不好再强行发难,只得冷哼一声:“好,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嘴硬,那我便让你们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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