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与寻找线索,两个目标在此刻交汇。
复仇之日,黄昏。狂风卷起漫天黄沙,天地间一片昏黄,能见度极低。
苍浪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沙漠孤狼,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坚定的复仇火焰,借着风沙的完美掩护,悄无声息地贴近峡谷入口。他利用阿张所授的潜行技巧,借助岩壁的阴影和风声的节奏,如鬼魅般解决了两个放哨的喽啰,手法干净利落。
在峡谷外侧一处最高的风蚀岩柱上,阿张负手而立,气息与天地融为一体。他的灵觉仔细感知着峡谷内的能量流动,隐约捕捉到一丝微弱却异常灼热的地脉波动,方向直指峡谷最深处。他的任务,是确保这场复仇不受外界干扰。
峡谷中段,墨恒利用对地形的快速分析,在几条关键路径上布置了机关。他用牛筋和机簧设置绊索,连接着淬毒的小型弩箭;在沙地之下挖出陷坑,坑底倒插着削尖的硬木;还将特制的烟幕包藏在岩缝中。完成后,他隐匿起来,通过金属片反射观察战况。
孙八爷则活跃在战场最外围,时而模仿野狼嚎叫,时而发出秃鹫尖啸,借助风沙制造混乱。他用烟袋锅当弹弓,射出石子专打马贼坐骑的眼睛或敏感部位,搅乱马贼阵脚。
核心战圈内,杀戮展开。
苍浪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冲入马贼群中。他将阿张所授的搏杀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面对第一个挥刀砍来的马贼,他侧身扣腕,拗断对方手腕,同时右肘砸碎其喉结。
第二个马贼挺矛直刺,他矮身避开,扫堂腿踢倒对方,并指如刀插入其腋下软肋!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苍浪动作简洁、高效、狠辣,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马贼倒下。他浑身浴血,剧烈的疼痛和力竭感被滔天的恨意压下。他眼中只有那个被众多马贼护在后方的头目。
秃鹫帮头目又惊又怒,推开护卫,挥舞鬼头刀扑来。刀风呼啸,势大力沉。
苍浪利用身形灵活优势,全力迎战。
鬼头刀劈下,他滑步避开;横削而来,他后仰闪躲。几个回合,他身上添了新伤,但眼神愈发冰冷。他看出头目招式缺乏变化,下盘虚浮。
他卖了个破绽,踉跄后退。头目大喜,全力一刀劈下!
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苍浪动了!他猛地止住退势,侧身突进,避开致命一刀,左手如钩死死抓住头目持刀手腕,右拳凝聚全身力量、恨意与煞气,狠狠轰在头目心窝!
“嘭!”沉闷巨响!
头目双眼凸出,喷出混杂内脏碎块的鲜血,倒飞出去砸在岩壁上,抽搐两下便无声息。
头目毙命!
残余马贼魂飞魄散,四散溃逃。然而,他们大多撞上墨恒的陷阱,毒弩发射、陷坑惨叫、烟幕爆开,溃败变成另一场屠杀。孙八爷兴奋地痛打落水狗。真正逃出生天者,十不存一。
狂风呼啸,卷起沙尘掩盖血腥。峡谷恢复死寂,苍浪拄着弯刀站在尸堆中,剧烈喘息,浑身是血。大仇得报,他眼底却闪过一丝空虚茫然。
阿张无声无息出现,扶住他,点穴止血,渡入元气稳住伤势。
“做得不错。”阿张平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肯定。
苍浪强撑伤体,冲进峡谷深处把守森严的洞穴。
热风扑面,硫磺和矿物灼烧的气味刺鼻。洞穴深处是怪石嶙峋、地面开裂的区域,几道岩缝透出暗红光芒,热浪涌出。这里只是地火能量的微弱宣泄口。
岩壁和地面有开采痕迹,还有几具风干尸骸,死状凄惨。洞内没有成型赤阳草,只有几簇岩缝边的暗红色植物残迹,早已枯萎。
“地火能量不稳定,夹杂毒气。”墨恒检查后说道,“这些残迹说明此地可能孕育过阳性植物,但环境恶劣无法稳定生长。秃鹫帮开采徒劳无功。”
苍浪眼中闪过失望。
孙八爷从头目内衣摸出油布小袋,里面是几块鸽子蛋大小、暗红透光的温热石头。“嘿!暖阳石!苍狼小子部落的?”
苍浪忍痛点头,悲愤道:“部落叫它‘暖阳石’,能保暖治寒伤……秃鹫帮以为是宝贝,就……”
阿张接过石头感知。“他们抢走的虽非宝石,但这‘暖阳石’……或许是寻找真正‘赤阳草’的关键。”他指向枯萎残迹,“赤阳草需能量稳定纯净之地。‘小火燎’能量狂暴有毒。真正的‘红魔沟’地火能量更庞大精纯。‘暖阳石’能吸纳储存稳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