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和硬饼,又看了看小石头惊魂未定却努力完成任务的眼神,心中没有半分埋怨,只有滔天的酸楚和感激。他接过东西,重重地说了声:“谢谢……你已经做得很好,很好……”
他小心翼翼地用清水为阿幼朵清洗伤口,将那劣质的药末敷上。又掰开一点饼,试图泡软了喂她,但她牙关紧闭,毫无反应。
希望,如同庙外渐渐沉下的夕阳,迅速湮灭。
寻常的药石,根本无力回天。阿幼朵的伤,根植于魂魄与阴毒,非世俗医道所能触及。而他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濒临崩溃。
夜色,如同墨汁般缓缓浸染天地,破庙内的温度骤降。阿幼朵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断绝,高烧让她偶尔发出痛苦的呓语。阿张紧紧抱着她,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心中的无力感和焦灼几乎要将他吞噬。
时间,正一点点地、无情地带走阿幼朵最后的气息。
前路仿佛被浓重的黑暗彻底封锁,药石无门,追兵在即,他们似乎已被逼到了真正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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