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那里是郑氏势力范围的更边缘地带,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而在营地内,当王把总好不容易指挥亲兵击退了袭击者,面对着被烧毁的营区、死伤的使者随从、以及使者头领那阴沉得要杀人的目光时,他已是焦头烂额,暴跳如雷。
“查!给我彻查!这些东西是怎么泄露出去的?!生番怎么会精准找到这里?!”他对着亲信怒吼,心中充满了对土着精准袭击的惊疑和愤怒。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气喘吁吁地跑来汇报:“大人!那个……那个叫阿张的辅兵不见了!看守他的弟兄被打晕在地!”
“什么?!”王把总猛地一愣,随即,下午阿张“意外”跌倒、指出“七叶莲”、以及所有关于此人身上的疑点,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不是土着单方面的报复!是那个阿张!是他故意泄露了消息,挑动了土着来袭!而他本人,则趁着这场精心策划的动乱,逃之夭夭了!
“是他!一定是这个奸细搞的鬼!”王把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阿张窝棚的方向,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一丝被愚弄的羞耻而变得尖厉,“搜!给我搜!他肯定还没跑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他跑了!”
然而,此刻营地内外一片混乱,风雨交加,黑夜茫茫,哪里还有阿张的踪影?
北港的乱局,他已无力也无心再去理会。活下去,找到答案,才是此刻唯一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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