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心中不安,想出来看看,雾气太重,不慎摔了一跤,撞到了旧伤……无碍……”他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惊魂未定、伤痛交加的模样。
此刻的他,伤痕累累,虚弱不堪,形象与任何可疑的角色都毫不沾边,更像是一个倒霉的、受惊过度的落难者。
林石不疑有他,叹了口气:“先生还是好生歇着吧,这地方……我们去找找阿宝……”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阿张依言,艰难地挪回棚屋角落。林婆给他端来一碗热水,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浑浊的眼中也有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认命。
暂时……安全了。
他用“谕令”稳住了最危险的知情人,利用村民的恐惧和自身的重伤形象洗脱了嫌疑,甚至将那男子的消失也纳入了“惩戒”的解释体系。
但这平衡脆弱得如同晨雾,一触即破。
他必须尽快恢复一点力气,至少要能压制住伤口的邪气,并找到真正对抗那“神使”的方法。那骨哨……或许不仅仅是信物?
他蜷缩在角落里,握着那枚依旧冰凉的骨哨和玉石碎片,一边忍受着伤痛,一边竭力思考。空白的脑海艰难地运转着,试图从有限的线索中拼凑出生路。体内的阴冷感还在蠢蠢欲动,与碎片的力量微弱地对抗着。
危机只是暂缓,远未结束。下一次需要祭品时,或者当其他同伙察觉异常时,更大的风暴必将来临。
而他,必须在那之前,找到破局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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