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暗红的符号更是让他心头莫名发紧,可究竟为何,他完全想不起来,只是觉得那东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与不祥。
“咦?这是什么?”一个渔民也注意到了那些碎木,用鱼叉拨弄了一下,“像是从哪里撞碎的船板?质地还挺硬。”
“看着怪怪的,”另一个渔民皱眉,“这颜色……像是被火燎过,又像是被血浸透了似的……这符号也邪门。”
林老蹲下身,捡起那块带有符号的碎木,仔细看了看,又放在鼻尖嗅了嗅,脸色微微一变:“有股子……说不出的腥臭味,不是鱼腥。”他抬头看向茫茫大海,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最近海里不太平,听说南边有商船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捞到这种东西,不吉利。”
渔民们的兴奋劲头冷却了不少,看着那些碎木,又看看丰收的渔获,脸上露出几分忌讳。
“赶紧挑出来扔回海里去!”林老果断下令,“莫要把晦气带回家!”
几个年轻人连忙用鱼叉将那些碎木片连同缠绕的海藻一起拨拉出来,远远地扔回了澎湃的海浪之中。
渔民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渔获上,开始热闹地分拣、称重,讨论着哪些留下自家吃,哪些要赶紧送去鹿耳门港市集卖掉换钱米。
只有阿张,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那片吞噬了碎木的海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那些碎木……还有那个邪异的符号……
一种模糊不清的危机感,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空茫的心绪中漾开一圈微澜,旋即又被无边的空白吞没。他什么也想不起,只是下意识觉得,那被扔回海里的,绝非仅仅是“晦气”那么简单。
而如今的他,只是一个连分拣鱼干都会疲惫不堪的、需要依靠他人庇护的落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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