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了老郎中所有侥幸。他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给“粉牡丹”这种恶名昭彰的魔道渣滓和慈云寺追捕的“妖物”治伤,一旦泄露,他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比张亮惨烈百倍!
“不……不敢……爷爷饶命……老朽……老朽今日瞎了眼……什么也没瞧见……什么也不知道……”老郎中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语无伦次。
“哼!”张亮眼中凶光爆射。他猛地抬起膝盖,用尽残存的最后一丝气力,狠狠撞在老郎中毫无防备的小腹要害!
“呃啊!”老郎中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嚎,剧痛让他瞬间蜷缩如煮熟的虾米。张亮趁机松开瓦片,反手用瓦片厚重钝角的部分,用尽全身重量,狠狠砸在老郎中的太阳穴上!
砰!
一声闷响,老郎中眼白一翻,哼都没哼一声,如同破麻袋般软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张亮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如同破旧的风箱般拉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痛和血腥味。刚才那一下爆发几乎榨干了他最后一点生命力。高烧和伤口撕裂的剧痛如同狂暴的海啸再次席卷而来,视野瞬间被浓重的黑暗吞噬大半,天旋地转。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地上瘫着的老狗,踉跄着如同喝醉的酒鬼,手脚并用地扑向药堂那扇隐藏的后门——那通常是处理“麻烦”和紧急逃生的鬼门关。
他撞开虚掩的后门,一头跌入外面一条更加狭窄、堆满秽物、恶臭熏天的死胡同。清晨惨淡的微光刺痛了他模糊的双眼。他辨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凭借野兽般的本能,拖着残躯拼命向前爬、向前挪,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逃离这个差点成为他最终坟冢的魔窟。
怀里紧紧揣着那救命的药,身后是昏迷的老郎中和随时可能引爆的致命危机。他像一道融入晨雾的、散发着浓烈死亡与污秽气息的残影,再次消失在贫民窟那迷宫般肮脏曲折、暗藏无数杀机的巷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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