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写在首位的那位——宋缺?”
“正是!”
早就知晓天刀宋缺驻世的消息,秦真对此并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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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魏先生,背面的那些,徐道长可有消息?”
“没有。但可以确定的是,朝中没有任何郡主的名讳或封号与‘宁珂’二字有关。”
闻听此言,秦真心头一松。哪怕早有预料,但得到确认,心中还是不由卸下重担。
至于消息的真伪,正如秦真相信自己的武功,对于徐茂公的智慧,他同样深信不疑。
“更深层次的消息不得而知。我们的人只打探到,当年隋军灭陈,顺势欲要收复岭南,却突发疫病,伤亡惨重。事后,朝廷封宋缺为镇南王。”
“看来也是和北平王罗艺一般,听调不听宣。”
“大概吧。”魏征轻叹一声。“但这些,不是我今天找你的理由。”
“我知道。”
“秦兄,你难不成,真有意恢复上古大同盛世?”
“是,又如何?”
“秦兄,你糊涂啊。”魏征佯作愤怒,却尽心开解。定要试探出秦真的真实意图,为未来的政策制定,奠定基石。
“你当知,上古之时,物产不丰,生存艰难,且人心单纯,故而推举智者贤人作为领袖。”
“可世风日下,随着生存条件的改善,人心也开始变得复杂。”
“那些走到巅峰的先行者,想要让后人永远享有尊荣。这才有家天下,有世卿世禄制。”
“但这远远不够。”
“商鞅变法,打开了军中的上升通道,车裂而死;始皇帝大力革新,焚书坑儒,统一思想,却心存仁慈,死后六国齐反,大秦二世而亡。”
“等一下,魏兄。史书上记载,始皇帝残暴不仁,为何在你的口中,似乎对这位千古一帝特别推崇?”
魏征敏锐的捕捉到了秦真口中的“千古一帝”四字,越发有数。
“别急,秦兄,听我说完。”
不待秦真再问,魏征继续侃侃而谈。
“武帝以推恩令削弱诸侯世袭,又以外戚为基,辅以查举制选拔人才,对抗流传千年的世家大族。”
“待到后汉末期,察举制崩溃。灵帝以宦官对抗充斥朝堂的世家后裔,身死而终。”
“曹丕继位后,以九品中正制选才,世家寒门尽皆收归己用。”
“随着衣冠南渡,皇权旁落,九品中正制变质,朝堂成为一潭死水。”
“先帝结束乱世,一切的制度都是在废墟上重建。至此,科举制诞生。”
“但根据伯当亲身参与的经历来看,如今的科举还有很大缺陷。”
“所以——秦兄,要想实现你给叔宝灌输的大愿。我军继思想统一之后的第二难题,就是如何选才,如何让更多的人加入我们,认同我们。”
秦真默默无言,又饮下一杯清茶。
着实没料到,魏征一番长篇大论,不是要唱反调,而是要践行以民为先的大愿。
“只有一个办法,教育——自主培养。”
“这可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是啊,但我相信,广大百姓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希望的曙光,迸发出的潜力更是无穷无尽。”
魏征哑然。
想起这两个月在山寨铺开文武教育,从未接触过武学和文字,却突飞猛进的百姓。不由对秦真的思想,多了三分认同。
对“深山藏虎豹,田野卧麒麟”的老话,也有了更深刻的见解。
“何况,这世间总会有人认同我们的道路。”
“我们...并不孤单。”
是啊,古有三皇五帝,秦皇汉武,我等不是孤身一人。魏征喃喃,他从不怀疑世间缺少此类人杰。
“将来的事太远,现在就有一个棘手的问题。军士们立下战功,可以奖赏田地、钱财、军职。可高层人员怎么办?我军总不能永远依靠情怀来维持势力的团结,和麾下文武的热情。”
似是怕秦真不重视,魏征补充道:“比如说我所在的五人组,作为最高层不需要奖赏,那无可厚非。”
“可翟让此次驻守金堤关,我们既不能让他直接进入五人组,又不好让他在军中高升至和叔宝雄信平齐。但若是将功劳记下 ,留待将来,就算翟让能理解,势必会打击麾下文武的积极性。”
魏征话落,见秦真陷入思考,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就要润润喉咙,却发现茶水已凉。正要将其放到炭火上加热,却被秦真接过。
单手一抚、一抹,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就重现在魏征眼前。
“秦兄,这......”
“魏兄,对于五人组以下的高阶文武,以武学传承作为他们的奖赏,是否可行?”
“对于翟让这样传承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