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通晃了晃,随后递给空闻方丈和灭绝师太。
鲜于通想要出手,毁掉证据,又怕这是个陷阱,也不敢面对空闻方丈,否则就是不打自招。
空闻翻开书册,迅速浏览过后,递给了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却是细细看了起来,尤其是白垣手书记载的验尸记录,着重看了胡青羊的死因,以及手书的年份。
“胡先生,这份手书的年份没问题,但是白垣施主已逝世多年,贫僧无法判断,这是不是他本人的笔迹。因此,如果你没有其他证据的话,今日,恐怕不能服众。”
空闻看似客气、公正,实则否认了证据的真实性。鲜于通心头一松。
“方丈大师,这好办。关于白垣的笔迹,没有人比华山两位长老清楚,到时一辩自明。而且,还有一份证据,就在鲜于通身上。”
见胡青牛胜券在握,空闻也不好过度包庇。只得保持沉默,静观其变。灭绝师太的手,已经握住倚天剑的剑柄。
“胡青牛,你这是空口白牙,无稽之谈。”
“是吗?那你,敢把你的折扇打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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