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

    “不知道。”

    秦真的回答，简单而又直接。却熄灭了正心眼里最后的光。

    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正心选择了沉默，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其实，秦真不是不想回答。

    从正心的眼神，秦真看的出来，正心是出于维护佛门的立场，必须出手。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仇恨。只是，出身注定了，他们只能是敌人。

    同样，秦真对佛门没有偏见。可是，华山的崛起，必须要搬开头顶的大山。这场战争，在华山出现绝顶高手的那一刻，就无法避免，无法退缩。

    最后那一刀，秦真确实使用了拔刀术。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单纯是拔刀术。其中蕴含的东西，他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正心的疑问。

    似乎是冥冥中，得到了某种力量的加持。

    不知道为什么，秦真在那一刻，似乎见到了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有老人，有妇女，更多的，是孩子，在向他表示感谢。

    见秦真在思考问题，封不平和宁中则齐齐闪身而出，带着还有战斗力的华山弟子，给秦真牢牢的守护在中心。

    他们不知道秦真悟到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这是好事。保护秦真不被打扰，是他们能做到的最好的应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