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冰冷刺骨的指控——
那个为了突破境界,不惜对挚爱狠下毒手的“魔修”形象,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地复述了一遍。
“这样吗……”
凌峰缓缓闭上了双眼,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要苦涩万分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自嘲与无尽的悲凉,
“也是……是我活该……是我应得的……”
尘夜看着他面如死灰、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模样,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凌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追问道:
“凌伯父!我不信!我不信您是那样的人!这其中,定然有您未曾说出口的苦衷!您……难道就不想为夫人,为愫雪姐,也为自己……解释一句吗?!”
凌峰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一丝浑浊的、承载着太多沉痛往事的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又被他迅速用指尖逸散的灵力悄然拭去。
他沉默着,那沉默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整个接待室都透不过气来。
过了许久,他才用带着浓浓疲惫与深入骨髓悔恨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门轴被缓缓推开,沙哑地开口:
“当初……我的确……为了突破境界,近乎疯魔……”
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沉重往事,终于被这朵彼岸昙,撬开了一道缝隙,即将被痛苦地揭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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