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凝重,“他们竟然选择了这个作为立足目标!”
他起身走到墙边,看着一张描绘着三封城地图的皮质卷轴,上面标记着四个猩红的叉,其中一个就在城南永宁街。
“我试图用‘万灵交感’去感知那宅院,”
赤哲像是在对身边的助手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毫无生机的‘规则’。”
“那不是灵,更像是一个残酷的杀戮未知东西,任何试图理解、沟通的念头,都会被其本身排斥、甚至反击。”
他摇了摇头:“我曾以为,或许需要更强大的自然之灵才能压制它。”
“但现在镇邪馆他们那种纯粹基于外物和计算的道路,难道认为可以拆解这个无解的东西吗?”
“未免……太过天真了。”
无论是狼克的嘲讽,还是赤哲的质疑,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镇邪馆接取“一二三,木头人”任务,是彻头彻尾的愚蠢行为,是在挑战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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