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指向下方一个正对着空气磕头如捣蒜、忏悔夺妻之恨的修士。
“你们看那人,幻象中悔恨滔天,醒来后,怕不是第一个想法是杀知情者灭口。”
尽欢闻言挑眉看了一眼堇祁,心道:想法倒是真实。
月芜这次没被帝屋打扰。
她整个身子都快探出树枝了,瞳孔缩成一条细线,死死盯着花粉扩散的轨迹和那些中招者灵力与神魂的异常波动。
指尖无意识地在树皮上划拉着,显然在全力分析和记忆这种天然幻术的运作机理。
“诱导和放大的层次更深了……已经开始触及记忆和潜意识层面……连带灵力的运转都出现扭曲反馈……太精妙了……”
她喃喃自语,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学术研究中。
帝屋留意着月芜的同时,目光更多地投向那株“醉梦幽昙”本身。
他空灵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最后一波冲击,要开始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那“醉梦幽昙”最内层、也是最小的几片花瓣,开始发出轻微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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