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那双深邃的兽瞳打量着堇祈,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人类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隐晦气息,以及在看向主人时,那刻意收敛却依然流露的喜悦与敬意。
她在心中得了一个结论,是个好人。
“月芜姑娘,帝屋……道友。”
堇祈从善如流,对着月芜和帝屋拱手为礼,姿态优雅,礼节周全,并未因对方是灵兽或“小跟班”而有丝毫怠慢。
对于“帝屋”这个名字,他也仅仅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当做是个不小心重名的小家伙罢了。
毕竟上古神树怎么可能是个灵兽的小跟班。
月芜矜持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帝屋则是微微颔首,空灵的目光在堇祈身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依旧沉默。
互相见过礼,尽欢才凑近些,用传音对堇祈神秘兮兮地说道:
“祈小子,来得正好!那花还要好几个时辰才开,底下这些人已经开始互相使绊子了。
我跟你说,那花我之前听我一位哥哥说过,邪门得很,花粉能放倒一片,到时候底下这些痴男怨女、恩怨情仇保准演大戏!
我们正准备去那边最高的树冠上,视野绝佳,专等好戏开场。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我记得你以前就最爱看这些‘人间情爱’的戏码了,还总跟我叨叨什么‘情之一字,最是可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