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从桥梁的显现到隐匿,从尽欢轻松惬意的施为到青山境众人的反应。
她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
这份对空间法则如臂使指、对两境本源了如指掌、甚至能兼顾审美与实用细节的可怕能力……
尽欢,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尽欢,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幽月眼底深处那翻涌的惊疑,也兴致勃勃地飞上桥,拉着月芜和小槐一起看四季流转。
两境相连,“小事”告成。
但这对幽月而言,却仿佛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谜团的大门。
她看着桥上笑容明媚、毫无城府的红衣少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位相识五百年的“好友”,身上笼罩的迷雾,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厚重得多。
苍梧界这潭水,似乎也因为这位神秘“邻居”的存在,变得愈发深不可测起来。
就在幽月愣神深思时,尽欢忽然朝她招手,笑道:
“阿箬,想什么呢?快来!
我们是先去你家玩呢,还是先去我家玩?
要不还是先去我家吧,我刚刚已经看过你家了,正好也让你看看我的地盘!”
她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
“哦对了!记得给你家小花灵打个招呼,或者留个信儿。别等小家伙玩够了回来,一看,嚯,家怎么没了?找不到门可要哭鼻子了!”
“还有还有,不是我说,你那儿好是好,就是太安静了,连点活气儿都没有。
我青山境里养了几窝月光灵兔,毛茸茸的,眼睛像红宝石,性子又温顺,再过百八十年说不定就能开灵智化形了!
送你一窝怎么样?给幽月境添点生气!”
她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幽月,大有立刻就去抓兔子的架势。
幽月听着尽欢细细地安排,一句都没有反驳。
等尽欢说的差不多了,她才开口:
“若是方便,那便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