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灵薯,又看看自家主人那副毫无芥蒂,甚至带着点“你看我多会照顾人”的得意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跃上帝屋的肩头,抬起爪子就用力拍他脑袋,传音里满是愤懑:
“你看看!你看看主人!被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用一个烤红薯就收买了!帝屋,你也不管管!”
她爪子拍得啪啪响,虽然不会真伤到帝屋,但足以表达她的不满。
帝屋任由她拍打,抬手顺了顺她的毛,空灵的声音平静无波,直接在月芜识海中响起:
“欢……自有分寸。”
他望向尽欢和幽月所在的方向,漆黑如古井的眼眸深处,仿佛倒映着某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规则轨迹。
“那位幽月,身上确无直接恶业纠缠。然,其命运之线……与苍梧界交织渐深,因果之始,非仅偶然。”
“什么意思?”
月芜停下爪子,竖起耳朵,瞳孔里满是疑惑。
帝屋却不再多言,只是依旧轻轻抚摸着月芜因为激动而有些炸毛的背脊,目光依旧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热闹,看到了更久远时光里埋下的丝线。
月芜气闷地趴下来,尾巴烦躁地甩动。
她知道主人看似跳脱爱玩,实则心思剔透,身为天道,感知万界,本不该轻易被人蒙蔽。
可正因为主人自幼被三千天道与创世神捧在手心长大,见惯了纯粹的宠爱与善意,反而对世间的复杂与恶意缺乏足够的戒备。
这个幽月,出现得突兀,行为矛盾,偏偏又摸准了主人爱看热闹、欣赏“有趣之人”的性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