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而像是一位真正修为高深,洞悉世事的佛门长者,在审视着什么。
院中只剩下栗子余温散发的微香,和远处隐约的梵唱。
叔罗忽然双手合十,朝着天心,极其郑重地躬身一礼,声音低沉而肃穆,再无半点之前的轻浮:
“施主,此前种种,是老衲眼拙失礼,唐突了。还望施主海涵。”
天心微微一怔,怀里的月芜也睁开了眼眸,警惕地看向叔罗。
叔罗行完礼,又转向南风,脸上的醉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肃穆彻底驱散了。
他沉声问道:
“佛子,此事……住持可知?”
南风将剩下的栗子盛出,动作依旧不疾不徐,语气平淡无波:
“人已至此,他知与不知,又有何妨?该来的总会来,该见的终须见。”
叔罗默然,片刻后,低低念了一声:
“阿弥陀佛。”
这一次,佛号念得沉重而悠长。
他没有再看天心,也没有再提栗子或劝入佛门的话,只是对南风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客院小院。
那鼓鼓囊囊藏着酒葫芦的僧袍下摆,似乎也少了些滑稽,多了些沉重。
待叔罗的身影消失,院中安静才被打破。
“你告诉他了?”
天心抚摸着月芜的毛发,抬眼看向南风,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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