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月芜也微微侧目。
“当然有!且随老衲来!”
叔罗精神一振,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立刻引着她们转向另一条更为僻静的小径。
这次来到的是一处名为“藏慧堂”附近的区域。
这里似乎是一些专精经义研究、佛法辩析,或从事诸如抄经、修复古籍、炼制特殊佛器等需要极强专注力与细致工作的弟子活动之处。
隔着一段距离,便能看到廊下、亭中、窗前,三三两两或独自静坐的男弟子。
他们大多穿着素净的僧袍,颜色以月白、淡灰、浅褐为主,头发或整齐地束在脑后,或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部分,余发披肩。
每个人都是眉眼低垂,神情专注,或手持经卷默读,或提笔于纸上细细抄录,或对着一些精巧的法器部件凝神刻画。
他们的动作无一不是轻缓柔和,走路时几乎悄无声息,交谈时也是细声慢语。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映照着他们平静的侧脸和专注的眼神,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儒雅、沉静、书卷气,与天心往常在修仙界见惯了的或锐气逼人、或洒脱不羁、或杀伐果断的各类“美男子”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养眼”。
天心看得饶有兴致,甚至微微点头,对月芜传音道:
“月芜,如何?这些可算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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