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微微前倾,像极了等待分享秘密玩伴计划的孩子,连脚踝上的金铃都因他细微的动作发出期待的轻响。
天心看着他眼中灼灼的光芒,有点头疼又有点好笑地揉了揉额角。
这家伙,对“拆佛界”的执念简直比她对糖炒栗子甜度的执念还深。
她倒是想去拆,但是还不能去。
“南风,”她放下茶杯,语气无奈,“咱们先不讨论这个事。”
南风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了半分,肩膀也微微垮下,小声嘟囔:
“又是‘时机未到’?那我再等等吧……”
天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缓缓解开了束发的红玉簪。
如瀑青丝瞬间散落肩头,衬得她面容少了些平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静。
她浑不在意披散的头发,只是目光复杂地凝视着手中红玉簪。
“我来,是有两件事相求。”
她将红玉簪平托在掌心,递向南风,认真道:
“第一件,便是想请你帮伏月,净一净这簪中残魂的戾气。
若是要还他一世圆满,他这身戾气一点都不能留。
也……不能由我出手再沾因果。”
禅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窗边正在欣赏一块“冰魄星纹石”的月芜动作顿了顿,连呼吸都放轻了。
南风脸上那点顽皮和期待彻底消失了。
他注视着那支红玉簪,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玉质,看到里面那个为护天心而魂飞魄散、又被她强行聚拢禁锢的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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