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真君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不断试图侵蚀众人的心神:
“浮白剑尊,何必如此匆忙?
你看你这灵宠,如此神异,却跟着你东躲西藏,何等委屈?
不若让它投入我合欢宗门下,必能得到最好的培养。”
“呸!臭不要脸!”月摇一边奋力振翅,一边回骂。
“鸟生是主人的鸟,死是主人的死鸟!
你们合欢宗连根鸟毛都别想得到!
还最好的培养?是培养成你们这样阴阳怪气的样子吗?鸟才不稀罕!”
珞月真君冷哼一声,身形化作数十道魅影,从四面八方袭来,短刺如同毒蛇吐信,专找月摇防御的薄弱处。
“牙尖嘴利!本座倒要看看,你这身皮毛,能挡得住我几刺!”
洛书白和乌山在月摇背上严阵以待。
洛书白浮白剑舞动,烈焰剑罡织成一片火网,将大多数魅影攻击挡下,但每一次碰撞都让他脸色更白一分,肩胛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月白色的衣袍。
乌山则不断变换阵势,三枚铜钱时而形成干扰屏障,削弱清月真君的音波攻击,时而布下小型幻阵,试图误导珞月真君的追击路线,但他自身灵力也消耗巨大,面色凝重。
月摇急的心里直嚷嚷:
这两个家伙太难缠了!鸟的力量在一点点消失,怎么办怎么办啾?主人大师兄伤得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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