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摇?我的小祖宗!这就是你精挑细选、信誓旦旦的生路?
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故意带我们走到这死胡同里来了?”
他指着那看起来不知有多厚的冰壁,语气绝望:
“这么厚的冰,怎么走?拿头撞个洞吗?
我们是不是得原路返回了?那得走到猴年马月啊!”
冰刀也立刻找到了报复的机会,虚影小鸟发出“嘎嘎”的怪笑,绕着月摇飞了一圈,嘲讽拉满:
“哈哈哈!笑死灵了!还感知敏锐呢!带路带到墙上去了!果然是个不靠谱的胖毛球!”
然而,月摇这次却难得没有立刻炸毛回怼,也没有叽叽歪歪地辩解。
它小小的身影飞到那面冰壁前,将小脑袋紧紧地贴在了冰壁上。
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全身的绒毛似乎都因为极致的专注而微微颤动。
周子夜见它如此反常的专注,心中一动,立刻闭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打扰到它。
冰刀见状,也识趣地停止了嘲讽,飘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隧道里只剩下冰冷的寂静。
良久,月摇猛地将脑袋从冰壁上挪开,用小翅膀捂着头,整个身体瑟缩了一下,叽叽歪歪地叫道:
“咦~冻死了冻死了!鸟脑袋都要被冻坏了!这什么鬼地方!”
它一边嚷嚷着,一边头也不回地朝着来路扑棱棱飞了回去,速度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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