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得小心翼翼,神识外放,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冰刀一边和月摇对骂,一边注意到李虚舟、欧阳询等人紧绷的神经和谨慎的姿态,忍不住又找到了嘲讽的点。
它暂时休战,对着月摇哼了一声,然后扬起声音对着众人嘚瑟道:
“喂喂喂!用不着那么神经质!这隧道我住了几百年了,闭着眼睛都能飞个来回,安全得很!连只冰蠕虫都没有!瞧你们那点胆子!”
走在前方的李虚舟忽然停下脚步,回首,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落在冰刀身上,语气温和,但字里行间却透着冰冷的威胁:
“此话,当真?”
冰刀幻化的蓝色小鸟虚影被他看得一哆嗦,但为了维护自己“本地灵”的尊严,还是硬着头皮,扬起小脑袋,一脸不服气:
“当然当真!虽然我看不惯你们,但这是我住了几百年的家!我家安不安全,我还能不知道?!”
月摇在一旁嗤笑一声,小声嘀咕:
“嘚瑟什么,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也没见你有个实体尾巴。”
听到冰刀这番“家论”,又见它虽然语气冲,但神色不似作伪,几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或许这隧道真的只是看起来诡异,实则并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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