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返回院中,将软榻上伏月留下的幻灵扇和储物戒郑重收起,心中暗忖:
总需寻个合适的时机,将他的遗物送回合欢宗,也好让紫月宗主知晓其师弟的最终归宿。
这厢,小院暂时恢复了宁静,李虚舟与南风各自调息,等待着白月的归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白月,却已经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衍一宗的山门之外。
为了不暴露自身拥有随身空间的秘密,它早已化作白发女童的模样,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简陋的平板车,正“吭哧吭哧”、装作十分费力地将昏迷不醒的向阳往山门前拉。
它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更是逼出了细密的汗珠,活脱脱一个拼尽全力、累得不轻的凡人小丫头。
守山门的两位衍一宗弟子远远便察觉到那平板车上躺着的人气息熟悉,一时却又不敢确定。
待那小女童拉着车艰难走近,看清车上之人的面容,两人心中越发疑惑:这人怎么瞧着那么眼熟?
守山门的都是外门弟子,平日里与向阳这般亲传弟子极少有接触,因此并不熟悉。
其中一人立刻扬声问道: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白月停下脚步,伸手指着平板车,气喘吁吁,话语断断续续:
“快!快来帮帮忙!这、这是病……啊不是!是你们家宗主的小徒弟,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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