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这话语带双关,既回应了天心,也将云笑天拖下了水,暗示着两人都是在“卖笑”的货品。
云笑天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伏月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最深的自卑与痛苦之中。
然而,天心却仿佛没听出其中的讽刺,反而挑眉看向伏月,顺着他的话反将一军:
“哦?那你这笑,是论斤卖还是按次收费?看起来成本不低,得耗费不少心神来维持吧?不像真正的开心,是从心里冒出来,不值钱,却也最省力。”
伏月:“……”
他被天心这直白又“无知”的问法噎得一时语塞。
他从未遇到过有人能如此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拆他的台!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天心,像是想生气,又觉得无奈,最终所有情绪只化作一声带着点认命意味的冷笑,以及一个微微别开视线的动作,竟显得有些吃瘪和弱势。
他对着天心,早已无法真正冷起心肠。
云笑天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尽收眼底。
他看着伏月那在天心面前显露出的窘迫与无可奈何,再回想自己每日在台上声嘶力竭、用尽全身力气去表演的“欢喜”,心中忽然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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