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陈旧布料与淡淡樟脑气味的昏暗绣坊内,她遇见了一位绣娘。
战乱夺走了她所有的至亲,巨大的悲恸早已流干了她的眼泪,她将自己活成一座孤岛,日复一日地缝制着一件件冰冷的寿衣,仿佛唯有如此,才能与逝者维持唯一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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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在镇上留了下来。
她每日都去绣坊坐坐,有时安静地陪着,有时会请绣娘教她一些简单的针法,偶尔会带去一支带着露水的野花或一块新出的甜糕。
她倾听绣娘碎片化的回忆,却不允其沉溺于哀伤,只是温和地引导她感受窗外变化的季节与街市上细微的生机。
时光流转,又是近一年光阴。
绣娘冰冷的心湖,终被这持久的、无声的陪伴暖出一丝裂痕。
她开始接一些绣制寻常衣物的活计,偶尔,也会在天气晴好时,搬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着街上嬉闹的孩童发呆。
虽依旧沉默,但眼中那死寂的灰败,似乎淡去了一丝。
天心感知到其悲恸已沉淀转化为哀思,识海之中,一颗象征着“哀”情的湛蓝色光点,随之点亮。
最后一次去绣坊,离去前,天心将一支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顶针放在绣架上。
夜晚绣娘收拾绣架时,握着那枚冰冷的顶针,良久,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砸落其上,晕开一点深色的痕迹。
顶针上,刻着一行细密小字:
「缝补过往,亦织未来。」
绣娘耳中仿佛响起天心轻柔的声音:
“他们定盼你能见此后春光。”
时光细细流淌。
第四年初夏,天心途经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
听闻此地一位县令因耳根极软,缺乏主见,偏信谗言,误判一桩案件,致使无辜者家破人亡。
真相虽最终大白,心中的愧疚却压垮了他,他竟刺破了自己双耳,将自己囚于书房,再不闻外事。
天心设法见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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