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奶奶给我做了好吃的饼子!再比如……遇到了一个能跟我说说话的你呀。”
她说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捣药。
黑暗吞噬意识前,墨少源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叫心儿的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像……很像小月。
一种尖锐的疼痛再次刺穿心脏,但似乎和单一的绝望有些不同了。
第四次,墨少源遇到心儿的时间好像早了点,天边刚刚泛起微光。
他狼狈地逃到密林时,心儿仿佛早有预料般,静静地等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因此,这一次,他没有昏迷。
他靠在一棵树旁,看着心儿忙碌。
“你的同伴呢?”心儿一边帮他清洗伤口,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一个人在这深山里,太危险了。我每次都是和村里人结伴才敢进山的。”
“同伴……”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墨少源的心窝。
他猛地闭上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心儿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你是不是……和他们走散了?还是……”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眼中充满了同情和理解。
过了好一会儿,墨少源才艰难地平复下来,声音破碎不堪:
“……没了……都……没了……因为我……”
“因为你?”心儿轻轻重复,没有追问原因,只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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